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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9
影像压倒现实
提到中国人的摄影观,当然是那个年代。
“对我们来说摄影是与不延续的观看方式(其要点恰恰是通过一部分——一个引人注意的细节,一种注目的裁切方式——来观看整体)——联系在一起的,但在中国,摄影只与延续性联系在一起。不仅有供拍摄的适当题材,也即那些正面的、鼓舞人心的(模范活动、微笑的人民、晴朗的天气)、有秩序的题材,而且有适当的拍摄方式,这些拍摄方式源自一些有关空间的道德秩序的概念……
‘空间的道德秩序’可能是指(从拍摄角度看)人类活动和事物在特定空间或场所里的先后秩序所包含的道德意义,例如拍摄北京就应拍摄天安门广场,拍摄天安门广场就得拍摄正门和毛泽东像。如果拍摄天安门广场时仅仅拍摄行人的破鞋,就不道德了。——译者
而在中国,拍照永远是一种意识,永远涉及摆姿势,当然还需要征得同意。如果某个人“故意追捕一些不知道他来意的群众的镜头”,则他无异于剥夺人民和事物摆姿势以便先得好看的权利。
中国人抗拒摄影队显示的直接。不适用特写。就连博物馆出售的股东和艺术品的明信片也不展示某物的一部分;被拍摄物永远是以正面、居中、照明均匀和完整的方式被拍摄。”
尽管书中描述的,是已逝去了的中国,但即使现在,即使是我们这些所谓新一代,这些思想还顽固地发挥着作用,而且不知不觉地。
真的,拍天安门怎么能不拍它的全貌?怎么能不拍它的宏伟?这是每个中国人心中默认的规条。倘若有人从某个角度把它拍得很龌鹾,就要被骂侮辱国家了。事实上,还真的没有看见过拍天安门或与天安门相关的景物拍得很颓废、龌鹾,哪怕仅仅是有趣的相片。天安门就只能是相片中的天安门,宏伟壮观,光明正大,国家的象征:再没有另一面了。其实拍鸟巢和水立方也有同样的感觉,越拍越无趣,像翻拍照片。但凡经过如此“摄影处理”的景物,就变成了它的相片,纸一样单薄。
喇喇喇,就是这样喇,一看见天安门就忍不住要拍正面,拍全景,拍毛主席,拍宏伟辉煌!拍得跟官方公布的相片一个模样(只除了官方照片是没有城楼前面的人头涌涌)。


拍故宫也是。身处那些恢弘弘的建筑,敞荡荡的广场中,第一反应就是把镜头旋到广角端……

这是照片改变现实,控制思想的一种方式——通过不断的重复,在同一主题的有限个不同角度之间转换,广泛发布,以互相支持互相加强,形成强大的思维定势。这也是这本书不断重复表达的主要思想之一——摄影不只是客观地反映事物,还主观地观察世界;不仅是现实事物发散出来的光形成的产物,它还反作用于现实。影像有影像的世界。
“摄影影像的威力来自它们本身就是物质现实,……如果有一种更好的办法,使真实世界把影像世界包括在内,那么它将需要不仅是一种真实事物的生态学,而且是一种影像的生态学。”
我向任何一位热爱思辨(最重要)、热爱摄影和热爱艺术的同志们推荐此书。一位当代美国的女知识分子,苏珊.桑塔格《论摄影》。
偶还是猥琐了一下故宫和天安门城楼的,哈哈

还是特写比较有趣,但真的拍得不多。千辛万苦才鬼鬼祟祟地偷拍到母女俩~小女孩超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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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9
今天第一次做瑜伽
下午3:30,第一次做瑜伽。就在鹭江中电数码城3楼的瑜伽馆。
感觉几real。顿时觉得今天花了一天研究的化妆品变成了浮云。开始幻想在空气清新的山野田间做瑜伽。“深深地吸气,缓缓地呼气……”老师面目很慈善温柔,挂着微微的笑容,声音也好听,跟背景音乐融到一块去。
很累的,全身都冒了很多汗。最后大休息的时候,三分钟的躺着放松,差点就睡着了。
离开的时候觉得手脚酸软,略有点眩晕。似乎是一种不错的运动以及陶冶性情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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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8
2009-07-28
这几天很败家,为上班买衣服鞋子什么的,当然也不仅仅买上班的东东,还有一切我认为在香港买会比在广州买贵的东西。算来算去,大概要败3XXX那么多……我其实很清楚在香港要买好的衣服好的鞋子实在是太贵了(G2000除外),在广州300可以买到不错的高跟鞋,在香港是想都不用想。狠下心来,就买吧。但还是看见价钱就很汗。看见我妈刷卡就更汗——为什么公司不预支一些工资让我买东西呀…………唉唉唉唉唉唉
我开始明白到,之前订立的上班后每个月败1000蚊的制度,根本不能达到宠幸自己的目的——根本就买不了多少嘛……尤其是在香港。
今天上公司拿签证,看见大老板,跟他握手呀聊了几句,好高兴添。签证原来要一年一年的签的。然后去公安局搞签证。我在客村立交那迷失了半小时,从珠影居然不懂怎么走去客村,还走了去敦和,汗死。原来海珠区公安局从宝岗大道搬到赤岗了,今天才知道。
虽然明摆着还有一个月,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在盘算着去香港后的日子怎么过,感觉迫在眉睫一样的。公司发个mail来说要做个什么reflective best self的评估,找10-20个亲近的人,问问他们我的best performance在哪里,要在入职前搞定。大家等着吧,好快就会收到我的mail了,亲爱的们,我知道你们最好了哈!
发现一个规律:在blog里写旅游是最赚点击的,某天冲到了几近100,真是受宠若惊;写书是最少人看的了,扮文学青年,就是不讨好嘛,“懒有文化”,结果降到单位数了。噢~!但还是想把这段日子看过的每一本书都记录下来,留点痕迹。不知以后还有什么时候可以这样了。今天卓越送来了某人力荐的余华的小说集《战栗》和《黄昏里的男孩》,不厚,蛮和蔼可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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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7
阅后不焚
读起来像翻看一份记忆,不是写下来的有先有后的记忆,而是装在记忆体里的,一团的,什么都没标识。随便挑出一部分来读,提到一个人物了,就是纯粹提到,没介绍是谁,没出场的情节,纯粹是想起他来,说一下。再挑别的读,才读到认识这个人的来龙去脉。就是这么一团记忆。而且主要是童年记忆,关于父母、家庭、家族、战争、旧上海、香港、不同国籍的各色人物……穿插在一生的经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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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名张瑛,于1920年(一说为1921年)9月30日(农历八月十九日,香港大学资料为9月19日),出生在上海公共租界西区的麦根路313号(今静安区康定东路87弄,临近苏州河,周边是鸿章纺织染厂)的一幢建于清末的仿西式住宅中。
家世显赫,祖父张佩纶(1848-1903年)是清末名臣,河北丰润人;祖母李菊耦(1866-1916年)是晚清洋务派领袖、朝廷重臣李鸿章的长女。父亲张志沂(1896——1953)是典型的遗少,母亲黄素琼(1893-1957年)则是长江水师提督黄翼升的孙女,较为欧化。只有一个弟弟张子静(1921年12月11日-1997年10月12日),圣约翰大学毕业后先任职于银行,后来担任上海郊区中学英文教师。
1924年,4岁,进入私塾学习。同年,姑妈张茂渊(1898-1991)赴英国留学,母亲撇下子女陪同前往。父亲张志沂遂将所纳之外室接到家中,并沉迷于鸦片。
1930年,父母离婚,跟随父亲生活。
1938年,与继母和父亲发生冲突后,离家出走投奔母亲黄素琼。
1939年,获得伦敦大学的奖学金,准备前往留学,却因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而改入香港大学文学院。在香港大学求学期间,结识终生朋友,斯里兰卡女子炎樱(Fatima Mohideen)。
上海女作家
1941年12月8日,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到12月25日,日军占领香港。
1942年,不得不中断学业,回到上海。就读于圣约翰大学,但是两个月后就因为经济窘困辍学,选择从事文学创作为生。租住赫德路爱丁顿公寓65室(常德公寓,现址上海市常德路195号),与姑母张茂渊为邻。
最初为英文报刊撰写影评,1943年春,见到了上海著名作家和编辑周瘦鹃,获得赏识,在1943年和1944年的两年中,得以连续发表多篇轰动性的中短篇小说,包括《沉香屑第一炉香》、《倾城之恋》、《心经》、《金锁记》等,在沦陷时期的上海一举成名。
1944年,结识汪精卫政权宣传部次长、作家胡兰成,并与之交往。1944年8月,胡兰成与两位夫人离婚后,与她在上海秘密结婚。不久,胡兰成前往武汉办报,在医院期间诱惑了一名17岁的护士周训德,并与之同居。
一年之后,1945年8月,日本投降,胡兰成隐姓埋名,逃亡到浙江温州。在流亡期间,胡兰成与范秀美同居。
1946年2月,前往温州探视。1947年6月10日,写信与逃亡中的胡兰成分手。
(摘自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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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整理起来看,就是这段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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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4
2009-07-24
还常常想起大二那年临考前几星期在珠海图书馆蒲的日子。还记得最后几天在学货币银行学,三天之内把书从看,到学,到死背下来,到考。这成为了我回顾大学生活时感到最深刻最有爱的时光,比任何风光的激动的沮丧的时刻都让人更回味。
如果现在也能那样,一天看10小时的书,就好了。
现在每天只看那么一点儿,不过瘾。但看久了就发困。
旅行前看完的《安娜.卡列宁娜》,无论如何要写下些什么。沉闷的,冗长的,慢吞吞的,却整个儿把我颠覆了一下。你怎么去想人生,你怎么看着美好的事物腐朽掉,你怎么看着裂开的生活被缝补上,带着说不出口的疤痕又归于冷静。沉默是最好的。你若能钻进她或他心里,看一看,听一听,其实所做的事情都不过为了变得更好,但是做出来老不是这样,因为我只是我,我不是他人。
是很想长长地把读后感写下来,可惜舍不得时间,马上要看别的了,《小团圆》,看了一半,已经满口张爱玲的口吻了。她故事叙述得极零散,一个个小插曲似的,乍看没有主旋律。时间上也常常跳来跳去,人物满口是三姑六婆的称呼,混作一团,粘糊糊的,不大气,不干爽,但那是她的味道。渐渐就看出主旋来了,偶尔她也狠狠地写一两句刺得你心疼。我已经巴不得去回味印象中最喜欢的她的《金锁记》了。
等不及写什么了,还要看还要看,书桌上垒了一栋书。等不及想看。想呆在一个凉飕飕的地方看,家里老开着空调会心疼钱。难道要扛着书和电脑翻中大图书馆?想念着山脊上的长城那凉浸浸的青砖青石板,云雾缭绕的黄山上的凉丝丝的飘得很快的雾气。

(说是“龟鱼争松”,但我觉得就是那鱼儿腾起来噘着嘴吻那小怪兽。黄山上的怪石,我最爱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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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3
转《守护胡慧姗纪念馆》
胡慧珊纪念馆
转自:朱涛建筑师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e53b730100ebvm.html
不久前,Domus中文版的“微观建筑史/设计史”栏目邀请我回答:过去三年中,建筑/设计领域的哪个作品(或事件、展览、出版物)最深地触动了您?我毫不犹豫地写下:
建筑作品:胡慧姗纪念馆
刘家琨设计捐建的这个小纪念馆不是为国家、民族、政权、伟人修建的,也不是用来弘扬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的教育阵地。它是为了纪念一个在512地震中消失了的生命,一个普通但无比珍贵的生命——四川省都江堰聚源镇聚源中学初三一班学生胡慧姗而修建的。它想诉求的社会意义很清晰,但并不为这个时代的当权者所理解:“对普通生命的珍视是民族复兴的基础”;它的设计概念直接、有力:一个临时安置灾民的帐篷,“永久”地凝固成一栋供死者灵魂栖居和生前遗物存放的房子;它的空间氛围感人至深:在一个僻静角落里,房子青灰色,简朴,近乎冷漠的外壳,保护着其粉红色、艳丽、柔美的内部。在我看来,这个小房子,而不是鸟巢和CCTV,是建筑师能给我们这个时代提出的最有力的质问或回答。
在现实中,匪夷所思的是,这样一栋小房子——异常平实低调的小房子,却不得不顶着巨大、无名的“压力”,悄悄地修建,不敢声张,以免遭随时夭折的厄运。在5•12一周年祭到来时,它终于完工了。这让所有关心这个小纪念馆的朋友们都松口气,大家都期待着早日去看望她。突然,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传来了:该纪念馆收到“有关部门”通知,不准开放!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要竭尽所能,向社会广泛传播胡慧姗纪念馆的信息,征得社会开明人士、媒体的支持,争取使该纪念馆早日开放。
以下转载刘家琨的文章,欢迎所有的朋友转载:
胡慧姗纪念馆刘家琨
胡慧姗,女,四川省都江堰聚源镇聚源中学初三一班学生,生于1992年10月11日,埋于2008年5月12日下午2:28分汶川地震,卒时不详。享年15岁,火化时间2008年5月15日。生前喜欢文学,梦想成为作家。
父亲:胡明,都江堰青城纸厂下岗工人,43岁。
母亲:刘莉,都江堰青城纸厂下岗工人,40岁。
女儿临终那天早七点留给我的临终遗言是:‘妈妈昨天是母亲节我忘了送花给你还有妈妈我忘了拿牛奶了你请大伯给我带来。’ 她去世在她爸爸过四十三岁生日后第三天临终前身上过敏在发红疹很痒女儿啊!妈妈对不起你啊!她去世在我和她爸爸的结婚纪念日第十一天母亲节的第二天
-------------摘自刘莉手机纪事

5月15日第一次去聚源中学。我似乎看见过胡明刘莉,但我不确定,因为我自己处于震骇状态中。5月28日再去现场,还有父母在哭诉祭奠,其中甚至还有双胞胎女儿都埋在废墟里的母亲。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是刘莉珍藏的女儿的脐带乳牙那份细微具体和胡明的坚强骄傲紧紧抓住了我。我们谈了很久,准确地说是我听了很久,因为我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在这次地震中,悲痛最深的是什么人?我想就是失去儿女的父母。临走时,我对刘莉说:“再生一个女儿,还是叫胡慧姗。”“对!”刘莉眼睛一亮,“我就是这样想的。”这句话成了我和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一个默契。我决定要长期帮助他们,直到他们进入新的生活。我不晓得我能帮些什么,我记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也记住了刘莉的哮喘不轻。

第二天我给胡明打过电话,请他帮我收一下满地的学生书包。中间有好多天我没有联系,是因为看了心理干预的电视节目,我有点犹豫担心:是不是该去?会不会触碰伤口?
6月21日,我再到聚源。一是想取书包,二是想商量带刘莉去看病的事。我赫然发现他们住在救灾帐篷里。不光是女儿,他们的房子也塌了,身边还有一个残疾老母亲。书包找不到了,帐篷区很乱。我原来想当然地认为是收在他家里的。胡明有点内疚,我赶紧岔开这个话题。东拉西扯中,我觉得先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痛失至爱,希望破灭,他们仍然迫切需要有人倾听。倾听即是安慰。
我吞吞吐吐说出这些天来萦绕于心的想法:为他们的女儿建一个小小的纪念馆。接下来的事我始料未及。打算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就得到如此感激,足以使我重省人生意义。我一直自愧能力不足,做不成更多的实事,我一直有点怀疑我这个想法在目前的生存现实下也许太过诗情画意,也许对他们不是实际帮助,而胡明的话使我不再怀疑。那些实际的物质困难,“都是身外之物”,对心灵的安慰才是最深切的安慰。那么好吧,想到啥就做啥,做一点是一点。
胡慧姗纪念馆以灾区最为常见的坡顶救灾帐篷作为原型,采用框架结构及再生砖建造,表面施以乡村最常见的抹灰,像灾区常见的一样,室内外均采用红砖铺地。单纯,朴素,普通。一个田边林间的小小的纯粹空间。虽然小,但足以勾起人们对地震的集体记忆;虽然小,但却是我设计生涯中最有意义的事情。
室内两侧墙上陈列胡慧姗短促一生中留下的少许纪念品:照片,书包,笔记本,乳牙,脐带……她的一生没来得及给社会留下多少痕迹,她不是名人,她是个普通女孩,是父母的心肝。
尽端墙上有一面屏幕,放映我在聚源结识她父母后拍下的一系列视频。这小小的空间可以供几个人坐下观看,因此它实际上有点像一个家庭放映厅。这里的内容没有悲壮热烈和宏大喧嚣,只是关于一个花季少女的追忆,以及一个悲伤绝望的家庭如何奋力继续生活。
我不知道我想出资修建的这个小小纪念馆是不是世界上最小的纪念馆。这个纪念馆,是为他们的女儿,也是为所有的普通生命-------对普通生命的珍视是民族复兴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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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2
没得看日蚀噢!
日全蚀,据说N百年一遇。早上看电视直播,觉得太阳没什么好看。但是大白天忽然变成大夜晚,街灯全开了,跑在路上的汽车也亮起车头大灯,好像很好玩,如果我在那儿肯定兴奋死。电视里老是武汉的镜头,黄鹤楼啊,长江大桥,我都去过呢,yeah~感觉好近。走过之后觉得中国没那么大了呵呵。
亚视那位白痴的旁白小姐没话找话说,全程不断重复几句废话。倒是有一句我记住了,她说:中国古时候有许多关于太阳的传说(她没有举例说明,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
哎,我马上想到,不会再有新的传说了,现代没传说了,即使N百年后回首看也不会发掘到任何充满梦幻色彩的传说。
因为我们今天知道了很多东西,并且都一一作了详尽的记录,集体记录,个人记录,吃喝拉撒都可以写一大堆公诸于世。另一方面,虽然我们也遇到了更多未知的东西,但再没有人用非凡的想象力去描绘他们,即使有这样的智慧,也懒得干这种闲事,没有经济效益嘛~
噢,跑题了~
日蚀没得看,看日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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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2
2009-07-22
焦头烂额的三天——全因为接了一个听译的job来做。45分钟的影片,纪录片,讲什么Engineering Disaster,又是隧道坍塌,又是飞机坠毁,又是房屋倒塌,又是锅炉爆炸的,汗死。最后,动用了我所有的脑力人力物力,才勉强翻译完,还比预定的交货时间晚了大半天。哎……精神紧张,脾气暴躁;脑细胞不知死去了多少,出皱纹的时间大概要提前了;旅行的照片没有时间整理,连翻看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写游记了;运动没有做;开了头的小说没有看……………………
现在闭起眼都想起那些什么basement, tunnel system, pilings, bolt, boiler, valve, pressure, shelter, flap, warning system, concrete flab, reinforcing steal bar, rebar, resistant force, punching shear failure, ventilation system, foul air…………
怨念死我了!
我不do了……
否则要像这位骆驼先生一样秃头了~

------------------------------新生命从这里开始--------------------------------------
下午交稿之后,晚上吃饭聚会,回到家终于有时间翻看旅游的照片(有10G)。越看越觉得,我好爱旅游的感觉呀!虽然是累,虽然是穷游,虽然是走马观花,虽然是被人宰,虽然是经常迷路,虽然是要背行李……
但是,还是太正喇!
来,看我,骑骆驼的英姿!(但是驼峰居然长歪了。它不是软软地耷拉下来的,而是坚硬地“挺立”在那个弧度的~)

附1:表情多多的骆驼

附2:整天“笑骑骑”的骆驼












